赵蕲不愧是在阴阳怪气网络世界浸染过的,他说起话来,那味,太足了。直接就把钦坯这个急性子鸟给臊死了,他扑棱着翅膀,在空中打了个旋,想说些什么,又不好说什么,他干脆呜呜鸣叫了两声,好一会才开口:

        “我,我这不是看到你们睡觉着急嘛!我绝不会杀你们的!如果你们能让我们走出钟山,我就把钟山送给你!”

        鼓的话音落下,整座钟山似乎都在缓缓抖动着,呼应他的话。

        赵蕲稳住身体,总感觉这只叫钦坯的鸟,和钟山的关系不简单。他挠了挠杜衡的叶梗,让它慢慢平静下来,赵蕲朗声道:

        “你能拿出这谢礼,难不成你是钟山的山神?”

        就像峚山有一位从未谋面的鸟山神,应该每一座山,都有山神。默默接受了这个设定,赵蕲倒觉得没什么了。

        谁知那黑文白首的钦坯,鸟眼一挤,他竟然是笑了出来:

        “钟山的山神是我父亲,他死了!呵呵呵——”

        随着他有点癫狂的笑声,钟山的草木都沙沙响起来,那韵律仿佛是在悲叹、哭泣。赵蕲也被这音乐感染了,他的心中一阵疼痛,是倍鱼的毒,又开始发作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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