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城往西,是商越国天牢所在地。
顾久离如今,应该是在天牢。
时隔一年,他又回到了原地,这一年多所有的努力,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
“素衣…”褚言咬着牙,此刻对素衣的恨意几乎达到了顶点。
他就不该放任素衣离开,应该就此废了他,即便是伤害顾久离的身体,也好过让他逍遥法外。
该死的,当时的他,究竟在犹豫什么?自己从来不是那种轻易心软之人,怎会为了一个顾久离就乱了分寸。
“这里就是天牢对吗?”褚言闪身,直接揪住了一个乞丐的衣领将人给提了起来。
他的眸子暗红,没有焦距,似是目不能视,可却仿佛又像是能看到你一般,那幽深的瞳孔盯得人毛骨悚然。
“是是是。”那乞丐咽了咽口水,怕得腿都软了。
无怪乎此,因为褚言此时的表情太过骇人,而且,他的周围竟渐渐开始凝聚起了血雾。
这人,活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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