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离,你看着我。”褚言掰过顾久离的脸,想要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顾久离执拗的低下头,始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眶却已经泛红,一双灰黑色的眸子越来越涣散。

        褚言忍不住,冲着顾久离吼道:“你醒醒,那些人都该死,这不是你的错。”

        顾久离却用力将褚言推开了:“不,人是我杀的,我有罪,我固然恨沈默和沈御泽,可那些人也罪不至死,我与他们并无仇怨,是我丧心病狂,是我滥杀无辜,是我入了魔怔,是我该死。”

        褚言发了狠,上面直接拽住顾久离的双肩,随即恨恨道:“你没有错,是他们该死,你怎么可能有错,你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你要为自己而活啊顾久离,你忘了吗?那些人是怎么欺辱你的,你都忘了吗?

        乃敢欺汝者,皆可杀之!”

        顾久离抬起头,愕然看着褚言:“乃敢欺汝者,皆可杀之……”

        是啊,他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他没有错!

        伽佑蹙眉,暗觉不妙。

        顾久离的身周逐渐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黑雾,连带着他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发生了改变。

        有三道黑色的影子在身周环绕,隐约可见三张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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