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施主停步。”迦佑眼中的悲悯依旧,却不见往昔神采,那是疲惫的姿态,眸中尽是沧桑。

        “到底发生了何事?”顾久离停步,与他遥遥相望。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迦佑没回答他,而是答非所问的说了这么一句。

        顾久离喉咙一紧,正要说话,就听迦佑道:“贫僧已造杀生孽。

        我杀了人,入了魔障。

        再也渡不了施主,施主还是去行你当行之路吧。”

        顾久离一愣,像是没有听懂迦佑的话,有什么东西在脑中展现开来,真相呼之欲出。

        手中的烧饼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顾久离快走几步,想要追上迦佑,那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竟没了踪迹。

        “这是…因执念而存的残魂…”顾久离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掉。

        “褚言,你竟是连我最后的后路也要给我断掉吗?”他这双手的罪孽,如何还能洗清?

        顾久离抬头看了眼天幕,暗沉的天幕,是将要下雨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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