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身随心动,利刃穿透胸口,耳边传来的雨水声夹杂着闷哼声,这人,竟是连躲都不会躲的吗?

        顾久离错愕垂眸,眼中最后一幕,是褚言依旧浅笑的眉眼。

        “你……”顾久离愕然看着褚言,喉咙突然发紧,半晌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直到褚言的身形消散在眼前时,顾久离才仿佛大梦一场般苏醒过来。

        他伸出手,眼前的浮光随着他的动作尽数被吸入他的体内,只剩下漫天雨幕,与这山间青色。

        脚下的黑色优昙花摇曳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转白。

        手中的雪玥弯刀落地,掉在脚边,溅起一地水花,顾久离却没了反应,只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浮光逐渐消失。

        “怎会如此?”褚言怎会就这么消失了?

        他们同为佛尊,只是一把九尾狐所化的刀,怎能杀得了褚言。

        这不可能的。

        他只是想要摆明自己的立场,并不想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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