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汐停了脚,抬了抬骨节分明的手,长袍下手腕形状漂亮得很,他随意活动了下手腕,指了指指甲盖上一点红痕道:“手指刚刚磕了一下。”
小九当场立在那儿,被风一吹脑子有些凌乱。这。。。这算不算欺君大罪。
养心殿内皇帝被刚才顾明汐一句话提醒了“圣上膝下能干的儿子这么多,何不派一个出去,皇子坐镇,身份贵重,底下必定不敢乱来。”
皇帝讲江南的折子理了,皱着眉问身边的大太监李安:“你说他说的能干儿子是谁。”
瞎说八道,明明没一个成器的。
老三刚叫宫御史参了一本,连带处罚了山东的几个官吏,老大整日只知道骑马射箭,前日差点拆了他的比武台,老四最近迷上了捏泥人,美其名曰沉浸于艺术无法自拔,算来算去,成年了的里面,只有老五还像些样子,只是性子过于温软,还说自己只想当个贤王,半点野心也没有,没出息。
皇帝将手中的折子一扔,有个屁的能干儿子。
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李安叫了人换上新茶,劝着皇帝缓了缓心神。
皇帝将手里的折子一丢,脑内转得飞快。他这个外甥还是有一句话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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