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没人,干嘛,整的像偷情似的。”
张哲瀚笑着骂他:“再废话你现在就滚出去。”
龚俊把两听啤酒打开,闲聊一样问张哲瀚今天干嘛去了。
“打高尔夫,还能干嘛?”
“七夕啊,张老师这一天就这?”
“你拍了一天戏比我好哪去。”张哲瀚接过龚俊递过来的啤酒,抿了一小口,见龚俊一直看着自己,他也回看回去,还补充道:“我又没对象,不过节。”
“那我也没有。”龚俊愣了一下,又笑,“那我也没有,又想过节,所以来找张老师喝罐啤酒不过分吧?”
张哲瀚笑了一声,手里拿着那一听啤酒去碰了碰龚俊手里那听。也不知道是默许了,还是又嫌他无聊的意思。
龚俊跟张哲瀚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格外喜欢盯着他看。就像现在,张哲瀚把酒倒进嘴里,脖子微微后仰,勾结轻轻滚动一下,把酒吞咽下去。普通的喝酒,却看得龚俊莫名眼热。
心底紧跟着冒出了一点小小的占有欲:不想别人也这么看着他。
“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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