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夏日如同滚动的火轮一样的挂在空中,热的受不了。
白玉堂在五鼠岛上也热得直骂人,“这真是好久没有那么热了,今年是不是皇帝做了什么坏事,惹怒了天公?”
四哥哥蒋平正好在白玉堂院子里休息,一听这话,立马跳了起来,拍了拍大腿,说:“五弟啊,万万不可说这话,是,我们的五鼠岛上,的确和朝廷搭不上什么关系,可是若是被大哥听到了,指不定又要怎么骂你,我们大哥可是很在乎这些层层面面的。”
“大哥在乎又怎么样?不,大哥又不是朝廷中人,不会在乎朝廷的事情的,大哥最在乎的是我们兄弟们。”白玉堂走过来,慵懒地靠在树下,说。
白玉堂可对自己的大哥非常有自信,大哥比白玉堂年长二十来岁,说是大哥,其实长兄如父,已经算是半个父亲了。至少白玉堂可是尊敬大哥像尊敬老爹一样的。
白玉堂年少气盛,英姿飒爽举天下,没有他佩服顺服的人,除了他大哥,但是白玉堂却对他的这个大哥有求必应,言听计从,只要大哥说一句,断然不会说“不”字。
蒋平摇摇头说:“大哥对我们当然是好,可是有时候为了大局……”
正说着,白玉堂身边的书童小柒过来说:“四爷,五爷,大爷派人来说,都在议事厅议事,有密事相谈。”
“大哥回家了?”白玉堂兴高采烈起来,“大哥去京城有三个月之久了,回来也不早点通知我们,我们好早点去欢迎呀。”
蒋干伸了个懒腰,说:“我看你是希望大哥给你带好吃的牛肉脯吧,金城庄子有名的牛肉铺,那可是大哥每次去京城都要给你捎带来的,对你的事,大哥每次都没有忘记呢。”
“那是当然。”白玉堂对着镜子梳起了头。
见大哥,白玉堂才梳头发的,因为大哥卢方说男人庄重不庄重,主要看仪表,仪表主要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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