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了一番梦境,我扯出衣袖起身要出门。
回头看了眼梁山伯,他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不过探了下额头,烧已经退了。
清晨的国子学格外安静,我未回寝室,学着梁山伯早早到了学堂,推开门却看见颜真卿坐在西席的位置上。
他手指捏着一杖白子,正思索着往哪放。
听见开门声,鸦青的眼眸朝我这瞥了一眼,目光又回到棋盘上。
师长来得这般早,倒显得我们有些不尊师重道了,我尴尬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该进去还是退出来。
“怎么不进来。”
“没想到师长来得这般早,学生怠慢了。”
颜真卿放下白子,在心底呵呵笑了笑,真是有事师长,无事博士。
“你非我入室弟子,叫师长是不是太亲腻了些。”
“那叫什么夫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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