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我帮你杀了他，小玫瑰？”
小女孩慢吞吞的点头。
乱步笑了。
很纯粹的一个笑容，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想笑。
一双小手拽了下乱步的衣摆，他愣了下，顺从蹲下来，对上了小女孩茫然无措的眼。
乱步感觉到那双小手捧住他的脸，手指抚摸着他的眼角，一下又一下。
黑发少年抓住小手，歪了歪头：“我脸上可没有眼泪。”
小女孩抿了抿嘴，放下手缩成一团。
乱步看了几眼，摸把脸，他重新抓起剔骨刀，走向被黑色流体缠绕的人。
一靠近酒气熏天。
颇为嫌弃的后退一小步，像是想到了什么，黑发少年面无表情的朝着自己肩膀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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