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到达营地时果然没有一个士兵在营地。
池鱼的目光看向项斐身后,他们来时的那条路。士兵今晚还没有回来,估计是凶多吉少。
项斐呢?他的头转回来,发现项斐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把池鱼放在一边,先点燃了篝火,池鱼离火光很远,湿润的海风吹过来,项斐已经回帐篷里换了一身衣服。
他把衣服搭在一边问池鱼,“想吃什么?”
“吃鱼。”池鱼道。
项斐已经可以理解他的“吃鱼”。早上的水桶里还游着几条鱼,项斐把袖子挽起来,利落地抓住一条最肥美的鱼,开刀去内脏,顺着鱼骨划开,没有划到鱼肚。
池鱼看见项斐的步骤,他正冲洗,好奇地问,“为什么不划鱼肚?”
项斐沉默了一下,道,“好烤。”
“噢。”池鱼继续看着他做。
项斐的动作很熟练,三两下处理好,又拿竹签串好,坐在篝火旁,一边撒着调料一边烤。
火光化出他冷冽的眉眼,烤鱼慢慢散发的香气飘到池鱼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