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的鳞片掉落,像一片轻轻地羽毛,无声息地落在大海深处。
他察觉到了,鱼尾微不可查的一顿,继续向前游动。
在越来越往上时,有一个阴影沉沉的破开水面,朝着远方驶去。
是“阿贝卡号”。
项斐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面上染上一层浅浅的薄粉。呼吸的吞吐间带着浅浅的酒气。
酒杯中只剩下杯底的一层红,他喝光了。
项斐的手摸了摸桌子上的小人鱼台灯,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亦或者是挣扎。
在海上一天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但有时又变得十分短暂。
项斐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了,房间里没开灯,窗户没关,窗帘随着风微微的晃动,吹进来潮湿的海风。
然后他顿住了——
在他的床边,坐着一个人,不,是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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