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后果就是伴侣不理自己了。
池鱼委屈地缩在沙发上,他的上半身□□,刚才穿的衬衫皱巴巴搭在沙发上,双腿变成鱼尾,视线黏在项斐的身上。
看起来十分可怜。
然而项斐看都不看他一眼,独自搬了一个椅子到了落地窗旁,晒着太阳看着书。
在项斐发现池鱼胸口上的伤口后,他的脸色冷的池鱼这辈子、他的鱼生都不敢再回忆第二次。唇角平直,眉目像蕴了霜雪一样,含着浅浅的、冰凉的冷意。偶尔瞥他一眼,都是没有表情的那种。
但是项斐还是强压着怒气给他包扎了伤口,下手又狠又重,丝毫没有以前的温柔。池鱼任由被摆弄,没敢发出一点声音。
伴侣的身上是冷的像冰一样的蓝色泡泡,密密麻麻,在池鱼的视线里把一楼的空间充满,还有往外蔓延的趋势。
池鱼:别问,问就是害怕。
项斐给池鱼包扎完伤口,无情地把他赶到了另一边,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池鱼也只好继续吃。他食不下咽,明明十分美味可口的饭在他嘴里像失了味道一样,吃一口抬眼看看项斐,吃一口抬眼看看项斐。
项斐……项斐还是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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