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人的安静和美貌,很有效的缓解了厄休拉不能在座位上吃自己盒饭的悲愤。她看了看时间,干脆点了一份单人茶点,要了壶大吉岭。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厄休拉干脆也学着同桌,靠近车窗,欣赏起远处的海湾。

        “华生小姐。”

        厄休拉听到有人叫她的姓,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先找起了声音的来源,看到对面的青年以一种迟疑的眼光打量她,才慢吞吞的回了句。“您好?”

        “冒昧问一句,您和约翰·华生先生是什么关系。”灰眼青年很有礼的询问。

        “您这么问是?”厄休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提袋上的姓氏绣花,狐疑道。

        “啊。不好意思。我应该先自我介绍的。”青年露出歉意的笑容。“我姓福尔摩斯。”

        厄休拉一惊。忍不住仔细看向对方来,他最多二十岁,不可能再大了。夏洛克·福尔摩斯这时候妥妥四十了。而且这个年轻人虽然瘦削,但没那标志性的的鹰钩鼻。

        “约翰·华生是我的叔叔。福尔摩斯先生是您的?”厄休拉好奇地追问道。

        “他也是我的叔叔。很荣幸认识您,华生小姐。我叫艾瑞克,艾瑞克·福尔摩斯。”这位年轻的福尔摩斯先生,站起身优雅地行了个礼。

        “厄休拉·华生。”厄休拉赶紧起来,屈膝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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