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我听那个受过诅咒的小姐的母亲说,她们当时住的就是那个旅店?”厄休拉无辜地与他对视,在小福尔摩斯刚刚露出干得不赖的表情的时候,快速的补充了一句。“当然最主要是,刚刚和我们擦肩而过的村民有聊到要去那里吃下午茶,说那里的草莓海盐乳脂松糕是一绝。比伦敦的芙拉夫人蛋糕房的还好吃。”
两个人停下来对视。最终还是艾瑞克·福尔摩斯忍不住弯下腰笑起来。“好吧。好吧。就让我们去尝尝那神奇的草莓松糕。”
“喏。”他伸出一只胳膊。“请,华生小姐。”
厄休拉从善如流地挽上对方。顺便撑起了她的折叠遮阳伞,还贴心的为小福尔摩斯也挡住了半边阳光。
鲸鱼旅店的餐厅里。
厄休拉满足的挖了一大勺海盐乳脂,以一种极其不淑女的吃法塞到嘴里。
年轻的福尔摩斯则端着一杯海盐咖啡,微颦着眉,抿了一口。然后他那银灰色的眼睛一亮。
“真是绝妙的搭配!夫人。”他对站在吧台后的旅店老板娘道。“海盐和焦糖居然可以在咖啡里面这样和谐。”
“松糕也很美味啊!这个奶油一吃就知道是真材实料。草莓选的也颗颗香甜。”厄休拉跟着一起夸。
“你们两个真甜。”那位一头棕色卷发的旅店老板娘咯咯笑了起来,看起来很受用。“可惜,明明村子里来了那么多游客,只有你们两个人尝到了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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