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混乱的自言自语的样子。厄休拉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这位先生!家父并不在这里。还有,您还没告诉我,您到底是谁呢。”
“什么。不在?”年轻人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醒了过来“不在啊。老师他没来。”他喃喃道。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一下红了起来,踌躇道“真是失礼了。”
“没关系。情绪到了,可以理解。只不过您是?”厄休拉耐着性子再一次问对方。
这下对方脖子都窘迫的红了。
“太抱歉了。我是爱德华欧泊,剑桥历史专业的学生。我现在主要研究民俗学,几年前在安东尼奥老师的项目组里工作过。您的父亲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教了我很多东西。”这位欧泊先生真诚的说。
“啊,那真是可惜。我父亲已经出发去埃及参加新项目了。您可能这两年都无法在英国碰见他。我也只是因为在前往伦敦的途中,列车故障的原因临时停留罢了。”厄休拉叹了一下,然后提出了一个她耿耿于怀的问题。“不过,您可以告诉我,您是怎么知道我是安东尼奥华生的女儿的呢。是我父亲和您共事时候给您看过我的照片吗?”
“啊,是这样啊。”欧泊先生一副很失落的语气,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来回答厄休拉。“我之所以认出华生小姐是因为见过您母亲。刚刚这位先生叫您名字的时候,我注意到您好像有东方血统,然后又在这个有着文物的旅店就忍不住上前确认了。”
“原来如此。”厄休拉心里面啧了一声,这趟旅程巧合真是太多了。看了一眼一声不吭,对果酱产生了很大兴趣的小福尔摩斯,发出了邀请。“您要不要一起坐呢?”
爱德华欧泊马上答应了,他坐在了两个人对面的位置。落座后,忍不住偷看了厄休拉的白皙脸侧一眼,再一眼。又看了从头到尾没发过话的艾瑞克福尔摩斯。终于问道。“这位先生也是因为列车原因来这里停留的吗?是您同车厢的乘客吗?”
“是一样的原因。”年轻的福尔摩斯这时候换了副姿态,完全不像刚刚赞美咖啡的时候那样活泼。而是用了一种矜持高傲的口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