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您误解了,我刚刚说了,我只是……”欧泊先生急切的辩解道。

        “是的,我想也是,您是没有打算提前走,只是从海边刚刚回来而已。毕竟您的皮鞋上还沾着沙子。不过在您打算编造新的理由的时候解释为什么半夜出门之前,请先听听这我一点点的提示。”年轻的福尔摩斯前倾身体,看向对方眼睛。“昨天傍晚,我听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关于一个从水栖马手下逃走的渔民。”

        爱德华·欧泊的脸瞬间白了。

        “正中靶心!”

        夏洛克·福尔摩斯懒洋洋地收回投掷飞镖的手,继续窝回宽大的扶手椅里面发呆,没有案子的他,像一只活力满满的猫失去了挚爱的毛线球,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华生医生无奈地拔下插在壁炉挂毯上的飞镖。

        “愿上帝保佑哈德森太太的神经。”他望着墙上多出新创伤想道,然后转过头对半阖眼睛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说道:“老伙计,这次可是离上个案子的结束只隔了一天。”

        “你是指那件连犯罪都算不上的小事?”福尔摩斯没有动弹。“啧,这无聊的春天的始初,连罪犯都陷入了这美好季节的迷惑之中了吗?”

        医生看着自己的朋友消极的样子,打定主意要找寻些东西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免的让他闲久了为了找寻刺激,又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伤害自己的身体。

        “要是他的侄子这时候来就好了,这该死的火车故障。”华生医生想道,突然他灵光一闪。

        他清了清嗓子,对福尔摩斯说道:“我的朋友,你昨天在说他们停留的地点,提到了有人鱼的传说是不是。可不可以给我讲讲那个村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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