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同为华生的叔叔遭遇了和侄女同样的谜题揭露说一半就溜的闹心待遇。这边,那位也叫福尔摩斯的年轻侦探却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应。

        厄休拉一脸懵逼地看着欧泊先生突然痛哭流涕起来。她扭头看向一句话把一个大男人惹哭了的艾瑞克福尔摩斯。啥情况,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了。

        被看的福尔摩斯却没有任何动容,反而继续严厉的对哭泣的欧泊先生谴责道:“作为一个保护与研究文物的学者,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我也一直在挣扎。但是……”

        “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厄休拉突然插嘴。

        “额嗯,不是,咳咳咳。”欧泊先生被她这一打岔,一下子被口水呛住了,抽泣也因此被打断。

        艾瑞克·福尔摩斯看着对方拿着餐巾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巴,不赞同地看向厄休拉。

        厄休拉吐了吐舌头,手指比了个叉在嘴边,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欧泊先生总算整理好自己,他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两位,重新开始说话:“他们拿走了我父亲生前的研究资料。如果我揭发他们,他们为了销毁证据肯定会毁掉它。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我又在良心谴责,明明知道他们已经将一部分宝藏处理了。我却因为个人原因,不敢揭露。”

        “宝藏的地点很隐秘,你只模糊知道位置,但是也进不去吗?”小福尔摩斯马上明白过来。

        “是的,我父亲的资料上只有大概的位置和一些关于宝藏的传说资料,但是却没有进入密室方法。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宝藏的。但是根据我每天观察,他们也没有彻底进入。因为运出的都是零零碎碎的小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