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福尔摩斯。”

        “不是在叫你,我亲爱的朋友。我是说那位高人她叫华生。”

        “她?”医生注意到这个代指女性的发音。“是一位和我一样姓的女士。等会,福尔摩斯,你不会是在说。”

        “是的,就是厄休拉·华生。医生,没想到吧,你的侄女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擅长占卜熬药的女巫。”

        “你是在消遣我吗?福尔摩斯。”华生有点生气了,女巫指控在这个年代依然是很禁忌的事情。“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开玩笑。”

        哪怕伦敦这样的大城市风气是沉迷吉普赛的占卜屋恋爱水晶一类的,也不能改变一些封闭地区依然对被污蔑为女巫的女子的排挤,即使从欧洲最后一位被推上火刑架的女巫算起,魔女狩猎活动已经停止了一百一十三年,这个时代的欧洲却没有放开对女性的束缚。

        照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说法,华生医生的性格里面天然具有对女性的同情心与理解一面。因此他很理解华生医生在愤怒什么。

        “别激动华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夏洛克·福尔摩斯安抚。“女巫这个词,确实是历史上愚昧之人向一切出色的女士发起迫害的由头。但是我所说的女巫不是指这个,是来源职业化与文化的。”

        “照我看来一切被神秘学蒙上炼金术师女巫色彩的人,很大可能都是民间潜在的学者与科学家,古老文化的传承者。”福尔摩斯说道。“你的侄女很清楚这一点,而且认可自己的身份。”

        “好吧,就算是没有恶意的形容。但说厄休拉认同自己是女巫这个说法,你是怎么知道的。”华生医生狐疑地看着他的朋友。“你前几天才刚刚知道我有个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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