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艾瑞克顿了一下,说。
听到小福尔摩斯这样说,厄休拉开始盯着他的脸看。
“你在看什么。”艾瑞克不自在地摸了一下脸。
“看你有没有被打,我可是听说了,你和约翰叔叔在我躺尸的时候在抢,谁送我上火车?”厄休拉幸灾乐祸地问。“你图啥,图被我的保护人教做人?””
“当然是为了好印象啊。”艾瑞克边领路,边和厄休拉斗嘴。
“你们差点打起来,还可以有好印象?”厄休拉怀疑地看着他。
“啧,你不懂。这就是男人的个性。强者只会欣赏强者,成年雄狮只会认可另一只敢硬刚的年轻雄狮”
“并不想了解这方面的个性。我只想知道,福尔摩斯先生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到的。”厄休拉嫌弃,她揉了揉太阳穴。
“一开始?”
“怎么个一开始?”
“就你说要放出场配乐那段左右,顺便说一下,他们貌似在最上面,观赏效果极佳。”完全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小福尔摩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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