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相当善良了。”厄休拉点头。“所以是什么让这位善良的小姐突然捅人呢?又是失踪后的那个‘她不是她’的理由?”
“那个被捅,我也认识。和认识霍华德小姐的途径一样,看案卷。”艾瑞克·福尔摩斯继续补充道。
这时候音乐已经停了,大厅里一片混乱。几位男士冲了上去,制住了貌似发疯的霍华德小姐。还有几位看起来像是医生的绅士,按住了在地上喘息的年轻男子心,检查他的伤口。
“明白了,她的未婚夫?”厄休拉看着对方毫无反抗地被夺下了酒杯。“怎么感觉这位小姐貌似,没有失去理智啊。”
“好了,小姐。你冷静下来了吗。”一位军人模样的男士在确认对方停止了动作,也没试图挣扎弄伤其他人后。慢慢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我很冷静,上校先生。”那位小姐笑了,她甚至还有心情整理好因为刚刚被制住,而歪掉的发饰。
“你们一定认为我疯了,但是我现在非常清醒。伍德伯爵?你快站起来吧,别装了。这些血明明都是我的。我连你那马甲都没刺破。啧”
霍华德小姐将手非常不淑女地往自己胸口的衣料上一擦,染红了白色的玫瑰胸花。
“不过,既然这样。我们的婚约是不是也可以解除了呢。你也肯定不想和一个,被你粗鲁地辱骂了几句,就会捅人的未婚妻吧!”她昂着头说。
“居然骂人!”厄休拉戳了一下小福尔摩斯道。“先说好,凭这点,我就先站女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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