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维金森打定主意要报复回去,顺便把地盘抢到手。他在精心准备了一周后,就拉起队伍,抓了一只带路的地精,在一个无月的夜晚,直奔了林地女巫的家而去。
此时的家中,只有年幼的厄休拉一个主人。她那沉醉研究的父母又去附近刚刚发现的古迹采风去了,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厄休拉拒绝了女管家的陪伴,关上卧室门,自己爬上了床,打算睡觉。不过她刚把自己塞进被窝,妖魔队伍就到了。
维金森尖锐地大笑着,掀开被子,要伸手抓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小厄休拉,嗯,还是要抓头发拎起来那种。
在碰到厄休拉头发的那一瞬间,他的手就被光腐蚀了,变得白骨森森。
小厄休拉按了按在黑暗房间开始发亮的月桂冠,无奈地爬下床,无视了在地面上翻滚嚎叫的维金森,和见她自己下来了,开始后退的妖魔众。
自顾自地从五斗橱里面拿了条围巾把头裹上了。
“安静点。”小小的黑发女巫说。她一脚踏上了妖魔的鼻子,再次把它弄断了。“你们再不滚,我只能驱魔了。”
“你是个女巫!你怎么可以干那些牧师的活,驱魔!”维金森嚎叫道。“你头上是什么东西!你这个狡猾的魔女!”
“都说吵了!我可没义务告诉你。”厄休拉挪开脚,拿出一根榛树枝,环顾四周那些随时打算扑上来的妖魔。“我要开始了哦~妖魔先生们,既然你们不打算走。”
“给我上!抓住那个小丫头。只要别碰她古怪的头发就没问题!”维金森爬起来,冲手下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