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表达看法的时候,她也不能用莫奈来举例,只能赞美起画家的色感。
柏莎夫人明显也是对这幅画相当喜爱的,因为在这个宅邸主人提供给他们等候的小会客厅中,这幅画就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这个说法真有意思。重音在男性身上,您惊奇是是画家的性别吗?”乔治法官端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走了过来,他在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后,觉得自己需要一些酒来镇定一下。
厄休拉瞥了一眼那杯没加冰也没加料的烈酒,暗暗对这位‘好人’法官下了个海量的定义,她笑着回答道:“没错,我认为男性可以拥有这种奇妙的色感,真的是非常非常神奇的一件事。”
“可历史上有名的画家大多,不都是男性吗?”詹姆斯·布鲁诺也跟着法官后面溜溜达达地走过来,他总算恢复了平时正常的状态,以一种出奇活跃的语气问厄休拉。
“那并不代表男性在绘画上比女性更有天赋,只能说明他们自古就有更多机会展示自己罢了。”少女语气平和地说道。“和人类社会不同,自然界是很公平的存在,它将体力的进化分配给了男性的同时,将更多感官上的进化给予了女性。”
“我们生来就比你们看到的世界更加多彩一点。”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道,这个笑容让好不容易恢复状态小布鲁诺先生差点没破功。
丁塔先生也感兴趣凑过来。“您说的这个是有什么科学依据吗?”
“这个吗?”厄休拉想了想,科学依据倒是有,但是肯定不是在这个时代发现的。于是她环视了一下房间,看到了一样东西。
“请稍等。”厄休拉微提裙摆,快步走到一个插满鲜花的花瓶旁边,挑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柏莎夫人:“可以借用一下这些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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