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什么时候联系上的?”她小心翼翼试图套话。
“我十八岁的时候,他成为了我的笔友。说起来还是得谢谢你,厄休拉。”
“我?”
“还记得当时我因为一篇文章上的一个问题而头疼,你当时怎么建议来着?”
“我不记得了。”厄休拉还在拼命想对方十八岁的时候自己是几岁,以及福尔摩斯先生是几岁。但是正如她对艾瑞克说的那样,她是真的和亚度尼斯没有那么熟,在对方没变态打起她的主意以前,最多就是偶尔碰见打个招呼的地步。
所以她只能勉强想起来好像是四年前,自家老爸提起过亚度尼斯考上了很好的大学。所以是福尔摩斯先生大概三十六岁的时候的事情吗?那时候他还在和莫里亚蒂斗智斗勇中。
“你说为什么不直接问写文章的人呢?既然是学术文章对方应该也很乐意解答读者疑惑吧。”
原来我和你说过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啊。厄休拉想。
“然后我就想去信了发表那篇让我困惑的文章的期刊杂志社。很幸运作者本人回信了,非常非常亲切友好地解答了我的问题,还给了他的私人通信地址,同时欢迎我报考他任教的大学。”
“喔。然后呢。”厄休拉觉得这件事过于奇葩了,对方作为一个黑暗界的帝王以及天天还要写论文给学生上课的大学教授就这么闲吗?或者说就这么肝?难怪老版原著插画上对方发际线那么后,快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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