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一切都只能建立在他真是一个男孩的情况下,才成立。厄休拉笑眯眯地邀请他一起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一起读书。
在这个可以称得上表面愉快的读书过程中,他们以爱伦·坡为中心,从《瓶中手稿》聊到《阿瑟·戈登·皮姆历险记》。
“所以,我认为,这个“杜班小先生”最大的疑点就是,面对我的态度过于轻松自然了,没有一点忸怩。”厄休拉以自己那种特有的,被艾瑞克调侃为过于主观,且充满怀疑论,但意外好用的推断方式来发表了看法。
“他表现得太习惯和我这个年纪的女孩打交道了。”
“因此我判断,他是就是那个女孩。”
“这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华生医生听完厄休拉的叙述后无奈道,同时他的不由自主地眼神游弋了一下。
厄休拉敏锐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专心收拾房间的新男仆,不过她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抬手捞过了一个大铁罐子。
“咔嚓咔嚓。”
“就算推理可以从经验出发,省略一些过程。”
“咔嚓咔嚓。”
“你不能仅从那个小男孩擅长和女孩聊天就判断他是女孩假扮的吧!万一他有很多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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