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这位看似严肃精明的先生就是最好的例子,性格还好说,但是强让一个笨蛋演聪明人就很离谱了,尤其这位先生看起来还喜欢给自己加一些带有戏剧性的内容,加戏来渲染气氛。”
“卡兹曼先生怎么就是笨蛋了。”厄休拉惊讶道。“你是以你的智商去衡量的吗?”
“当然不是,如果那样世界上就没有几个聪明人了。”他坐起来,伸出手,示意少女拉他一把。“我是在把他和其他男士们相比。”
然而厄休拉完全不上他当,她站起来,退了好几步。“自己起来。”
“啊,这是利用完就抛弃我吗?”小福尔摩斯故作惊讶。
“这个船都成一个大舞台了,你就别再给自己加戏了!”厄休拉捂脸。
“好吧。”小福尔摩斯从善如流地拍拍裤腿站了起来,紧挨着厄休拉,也靠在了护栏上。
“在男士中他也太寡言了,这和他的人设不太符合。如果你注意听他们谈话就会发现,他其实没有参与任何有深度的话题。”
“时事和历史吗?”厄休拉挑眉。
“差不多吧。反正是有所成就的男性会谈的那些,田产,工厂,债券总总,对了还有打猎。”他抬头看了看天:“总而言之,这位卡兹曼先生只在提到猎犬的时候,兴致勃勃地参与了几句,哦不,是很多句。可当那些绅士们转头去谈生意和政策的时候,他就不吭声了。”
“如果有人一定要让他说两句,那他也只是去称赞另一个人的观点。这和我拿到的他的背景资料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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