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好。”车夫说:“虽然今年河水到现在还没泛滥,但是卷上来也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建议你们就在游客常去的那片区域下车,那里还算热闹,也有卖午饭的。可以看到河,但是地势却高。”
“那就去那里,不过现在不是都七月了吗?为什么尼罗河还没涨水位”厄休拉问:“是因为干旱吗?”
“可能?不过我觉得今年下雨还挺多的,尼罗河也够绿(泛滥期前水变绿),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溢出来。”
厄休拉想了想换了法语问艾瑞克:“搞这个祭祀有什么意义呢?当地人都开始将自家法老拉美西斯送给河神作—伴—了”她咬字强调道。
“人家普通人都明白高贵的法老才配得上神明,而神明娶媳妇其实不在乎性别,这种情况下他不献上自己,还去祸害女孩子是图什么。”
“图你吧。”艾瑞克说:“他既然来了埃及就不可能不知道你父母也在这里。而刚刚水道上那么大动静,我到埃及的消息肯定已经在本地魔法侧传了个遍。”
“由此,他肯定也知道你来了。不然怎么突然女孩就要在今天寻死觅活。而我,一向不相信世界上存在巧合。”
厄休拉还在琢磨,却被握住了手。
“你平时怎么开界门的。”艾瑞克突然问。
“找好安全的,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输入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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