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有意思?看呐,华生,不久之前我还在感慨自从莫里亚蒂教授故世以后,伦敦变成一座索然无味的城市。”
“而现在就有人想用他的名号给我提供新的乐趣了。”
福尔摩斯顶着华生医生不赞同的目光,问塞壬:“特洛伊木马?您为什么会想用这个形容。我觉得应该不是因为鱼肚子藏人和木马藏人的相似之处吧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我这么说是因为这是另一场海伦之战。”塞壬抱着胳膊站着。
“呃……”福尔摩斯先生听了塞壬这么说像是想到了什么。
“雷斯垂德!”他突然叫道。
“我在!”雷斯垂德探长吓了一跳,他刚刚完全没听明白这三个人在聊什么,又是特洛伊又是莫里亚蒂的,在他看来和这个案件完全无关。
“你们查到死者的身份了吗?法医怎么说?”福尔摩斯先生问。
“只有一个查到了,您应该也认识的。”
“谁?”
“上个月刚刚在一次珠宝店抢劫中杀了店员的莫森·亚德”雷斯垂德先生翻了翻笔记本:“死亡时间无法准确判断,但是法医说绝对不是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