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扔了上星期新买的手镯。”

        “照她这样挥霍,穷得去喝西北风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她难道要靠嘴炮养我们吗?”

        “嘘。小点儿声,别让那祖宗听到,你们又想被薅秃了叶子吗?秃头上瘾?”

        “卧槽,你个乌鸦嘴,那祖宗过来了。”

        那人站在一排绿植前面:“呵……”

        清悦的笑声里透着几分天生的媚意。

        细长的手指捻动着嫩绿的叶子,丝丝缕缕的妖力在指尖凝聚成跃动的小火苗,将说嘴炮的那株多肉,烧成了一堆黑炭:“我还没聋。”

        那堆黑炭眨眼间恢复了原状,怂了吧唧的哭唧唧地求饶:“小妖知错,老祖息怒。”

        回应小妖的,是那人的冷哼。

        那人扭头施施然走到沙发前,仰坐在上面打了个响指,客厅的吊灯顿时亮了起来。

        镶着碎钻的细高跟鞋被蹬掉,小巧的玉足在水晶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玲珑有致的身子陷在柔软的沙发内,一袭银白色高订星空礼裙勾勒着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诉说着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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