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豪华包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扰老子雅兴。”正搂着一年轻丰腴的少女调笑的中年男人黑着脸。

        却在抬头看到孔雀那张似笑非笑地脸的时候,中年男子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他推开少女:“孔少,哪阵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包间里的景象很诡异。

        一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对一风华正盛的青年,称呼老人家,这态度又让人觉理所应当。

        少女不满被忽视,娇滴滴地凑过去:“玉爷。”

        “去去去。”玉爷不耐烦地摆摆手,把一张卡塞进少女的衣领,“密码还是原来那个,喜欢什么自己去买。还不快走,没看见我有贵客?”

        拿了卡的少女不再纠缠,她兴高采烈地蹬着恨天高离开,临走时,还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孔雀嗤笑一声坐在沙发上:“玉爷好大的威风。”

        “不敢不敢。孔少见笑。”玉爷此时哪还有半点儿在少女面前的威风,他给孔雀倒了杯威士忌,赔笑,“是不是送去的合同有您看不顺眼的地方,哪不妥,您说,我让法务部再去改。”

        “合同就算有问题,也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孔雀懒得跟他兜圈子,“你有个私生女,叫……叫什么来着?噢,对,好像是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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