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贺开车把付来归和沈思思送回别墅。

        付来归一路上很沉默,这种沉默持续到他把沈思思带回客厅,他再也忍耐不住,连灯都来不及开,就把沈思思按在门上:“小妈是怎么回事?”

        沈思思轻唔一声:“孔雀的母亲,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我姐姐生孔雀的时候难产死了,孔雀这小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大概是小姨如母吧。”

        女人白皙如山茶花瓣的手抚摸着付来归冷俊的脸,笑容妖艳又娇媚,她轻轻吐息:“付来归,我没骗你。我啊,可真是个夺舍重生的老妖怪哦。”

        沈思思说完,轻巧脱身,一步三摇地走到沙发前,踢掉鞋子,懒洋洋地抱着毛毛虫躺下。

        骨子里的魅惑肆无忌惮地外露。

        付来归弯腰捡起被沈思思随意踢掉的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鞋架上,然后他走到沈思思面前,修长的手指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沈思思身上。

        “我去给你熬药,累了你就先睡,药好了我再叫你。”言语里竟是跳过了沈思思刚才的话题。

        但沈思思看得出来,他这次是信了她的。

        沈思思眨着水雾朦胧的眼:“你没什么要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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