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出展馆,他就被费乔拦了下来。
白砚琮对费乔还有些印象,只淡淡点了点头,抬眼看向对方,示意她有话直说。
若是往日被谁这么冷淡的对待,费乔一定会在心里吐槽两句,可眼前这位大小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因此费乔半点没有不悦,反而十分郑重地朝白砚琮鞠了一躬,双手递上了一个礼袋。
“白馆长,那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白砚琮虽然对外人素来冷淡,却也不是毫无礼貌,他单手握住小巧的暖炉,抬手虚虚一扶,示意费乔起身,“我作为馆长,有义务保证纵酒园内每一个人的安全,费小姐不必客气。”言外之意,便是当天无论是谁在那里,他都会推开对方。
说罢,白砚琮调转轮椅方向,眼看他要走,费乔有些着急。
她往日只顾着自己玩得开心恣意,即便知道白砚琮有着“白三爷”这个名头,却也从未认真了解过这称呼背后的含义,直到这几日她想给白砚琮当面道谢,却连周曜都接触不到,方才慢慢回过味来,再一想父亲这么重视这次的展陈工作,更是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白三爷。
这可是她和小姐妹精心选了好久的礼物,还希望白三爷能原谅她之前的无礼呢!
费乔自小被费和安夫妇娇生惯养长大,素来是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的,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抓住白砚琮的轮椅背,打算直接把东西塞到他怀里。
下一刻,一阵无名风吹来,费乔被风吹得眯起了眼睛,要往前伸的手也随之退了回去。
等她再睁眼,面前竟多了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对方握住了白砚琮的轮椅背,眉心微锁,似乎很不乐意看到自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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