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一边说,一边轻轻点着轮椅扶手。
赵嵘玖松了口气,只要白先生肯好好说话就行。
他之所以追问白砚琮和费乔的关系,是因为他刚才发现,那些如跗骨之蛆一般缠着白砚琮的晦气,竟然都来自于那个年轻的姑娘。
今天施针时,他能感受到白砚琮体内的邪祟不是等闲,且因为在他身体里盘桓太久,隐约与白砚琮血脉融合,若强行拔除,恐怕白砚琮也会大伤元气。因此治疗结束后他就回到了自己暂居的小院,想找找看有没有能更快祛除它们的方法,谁知刚开始翻找那本手册,就感觉到自己留在白砚琮体内的血气有异动。
留在对方眉心的指尖血与他心脉相连,因为感受到了外界浓郁的晦气,便自发地向赵嵘玖发出了警报。
赵嵘玖原以为是有人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害白砚琮,连忙循着气息追了过来,可刚才到了现场一看,相比较白砚琮身上稀薄的晦气,那位费小姐身上才是晦气缠身,连她递给白砚琮的那个包装精美的礼袋,在赵嵘玖眼中也是乌黑一片,被晦气缠得连盒身都看不分明。
方才赵嵘玖从她手中接过盒子时,费乔身上的晦气就因畏惧而散了大半,只是不知对方是从何处招惹来的这些东西,又是不是她有意要害白砚琮。
赵嵘玖思忖片刻,说:“为了治疗的效果,白先生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接触外人,如果要见外人,最好由我陪同。”
这是他在不交代实话的情况下所能想到的最好托词。
白砚琮却抬手按住了轮椅,赵嵘玖停下脚步,还以为对方有什么不满。
没想到白砚琮转头看着他,嘴角往上弯着,带着几分不太明显的笑意,“好吧,以后我见什么人,你都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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