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却笑了笑,“他不必靠衣装,也已经很敞亮了。”他忽地想到了什么,问道:“周曜,倘若你以后的爱人,曾经对别人说过一些过分亲昵的话,你会不高兴吗?”
周曜想了想,“不会,根本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白砚琮一挑眉,“为什么?说来听听。”
“三爷你是知道我的,我喜欢两个人都一心一意的爱情,就像我最近看的那部,男女主那可是天定的缘分……”周曜以手掩口咳了几声,抑制住自己向三爷安利自己追的剧中绝美爱情的心情,“嗨,总之就是我喜欢的人必然要对待感情态度十分认真才行,如果是一个见人就撩的,我难免不会怀疑对方是见一个撩一个,也压根不会有任何和对方深交的心思,否则这东西就跟细鱼刺似的,噎不死我难受死我。话说回来,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可能有的人喜欢那一款,但我不喜欢,所以这种可能性就根本不存在。”
“是这样吗。”白砚琮若有所思,他指尖轻抚过做工精细的绣纹,半晌才叹了口气,“追人好难啊。”
他微微歪着脑袋,眉心上了一把小锁,整个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运筹帷幄的模样,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也荡然无存,看起来反倒稚气了不少,瞧着分明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
一个普通的,因为第一次心动而手足无措的年轻人。
周曜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这个赵医生果然是非同一般,居然能把三爷撩拨得露出这般情态,他见白砚琮发愁,便建议道:“三爷,要不我给您找找怎么追人的办法?”
白砚琮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初恋交代出去了?”
周曜一顿,抱拳道:“告辞。”
两人在屋内说笑了几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猫叫,周曜走到门边望了一眼,顿时乐了,回身推着白砚琮也到了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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