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正准备安排人将怨秋风馆暂封的周曜动了动耳朵,疑惑地转过身看向了还未关上的馆门。
一道微弱的孩童啼哭声从馆内传了出来。
周曜自认胆子不算小,但乍一听到这哭声还是不免一惊。自己才从怨秋风馆出来,那里面哪里去找什么小孩?至于卓航曾经提到的噪鹃鸟——好像还没来得及飞过来。
方才耽搁这一番,纵酒园早已经到了闭馆时间,方才几个在附近巡逻的安保也已经走到了别处,如今怨秋风馆门前除了他们四个再无旁人,那哭声时断时续,更是透着三分的凄七分的苦,叫人听得心里发酸。
“是……鸟叫?”周曜犹疑道。
白砚琮抬头,微微侧身看向身后的赵嵘玖。
对上他澄澈目光,赵嵘玖以手掩口,轻咳一声,“好像……不是。”
倪柏阳不知道这三人打的什么哑谜,但这倒是正好给他找到了一个佐证,便立刻拿出手机,“这个声音和我曾经听到的一样,我录下来过。”
说罢,他找到那段被加密的文件点开播放,果然传出一段和馆内哭声十分相似的声音。
白砚琮食指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想起当夜那段莫名损坏的音频文件来。
他掩去心底疑问没提,只对周曜道:“让人把扇子取出来,暂且……放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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