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立夏,纵酒园要办一场扇展,您得为这单独制一把檀香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届时全程参与,当然,要是能在‘怨秋风’做一次专门的檀香扇讲座,那就更好了。”
“还如果可以?我不可以能行吗!”王九南怒道:“老子同意了,你赶紧把那没用的小兔崽子给我放了,他要是真伤了一根汗毛,我拼出这条老命不要也跟你杠上!”
王九南在那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白砚琮却神情自若,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按了几下,递到王九南面前,“老爷子,为了保险起见,咱们签个合同吧,您在右下角签名就行。”
王九南冷笑一声,“我还当你好心来看我,原来是有备而来。不愧是明德的白三爷,手段了得。”
白砚琮不置可否,“您签了,我马上让保镖带倪柏阳进来。”
王九南咬了咬牙,一目十行地扫过合同,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原本想把平板扔给白砚琮,看到跟个雕塑似的立在一旁的赵嵘玖,没好气地把平板往他身上一丢,见赵嵘玖稳稳接住,从鼻子里喷了口气,“手脚倒是灵活,可惜脑子有问题。”
白砚琮打断他,“老爷子,您有气冲我就是,他不过是个医生,这段时间才来,什么也没做。”
王九南抱臂坐回床上,“当不起你白三爷敬称,没听过近朱者赤夫唱妇随?没一个好东西……呸,老子都被你气糊涂了!”
白砚琮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抬头看了一眼赵嵘玖,对方微微皱眉,神情中倒是不见厌恶,更多的是无奈。
白砚琮见他并无不悦,这才放心,又给了保镖一个指令,片刻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倪柏阳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屋内,“师父,您感觉怎么样了?”
王九南见他虽面有倦色,但衣冠齐整,神情也是放松的,当即把人拉到身边,扯开他袖子看了看,手臂上干干净净,哪有什么挨打后的淤痕?
王九南愣住了,“你没挨打?我刚才听见你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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