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粗粗看上一眼,那布料只得手指粗细,像是从一块上面裁剪下来的一方,那剩下的部分呢?在哪里?王九南又是否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另一边,白砚琮一见这把扇子就不由得心生叹意,它和倪柏阳仿的那把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完成度更高,且扇骨油光水滑,不难想象它曾被主人何等爱惜地捧在手中把玩端详。
王九南把两把扇子并在一处,仔仔细细地端详了许久,才终于长叹一声,把它们递到倪柏阳面前。
“师父……”
“这把扇子,原本就是想送给你出师的礼物。”王九南把两把扇子都珍而重之地放到倪柏阳手中。
倪柏阳却不敢接,他自知自己这回真是捅了大篓子,一开始是瞒着师父偷仿了扇子,后来又跑到纵酒园去闹了一场,把倪家送出去拍卖的扇子拿了回来。
他总是这样,把什么事情都搞砸,难怪家里人不喜欢自己。
王九南长叹一声,“你以为倪家为什么能那么顺利地把扇子送去拍卖?拍卖行的人一来,我就知道那把扇子是你做的,你做也就罢了,倒是做个全啊,这一半算什么样?我是真想说这是我那徒弟瞒着我仿的,可要是这么说了,你家如何且不说,你以后还怎么在咱们这行立足?师父已经老啦,名声这东西带不进棺材里,可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倪柏阳一怔,他一直没想过,拍卖行为什么会信誓旦旦说这是他师父做的扇子,原来竟是这样?他不由得双眼泛红,“师父,我……”
白砚琮和赵嵘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离开,把房间留给了这师徒俩。
保镖一直候在门外,见赵嵘玖推着白砚琮出来,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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