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白砚琮打断他,认真说道:“我既然想追,自然是认认真真凭本事追,这从头到尾都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事,拉无辜的人下水做什么?”
周曜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头,一提起他的心头好,顿时滔滔不绝,“这倒也是,我追剧最烦第三者,肯定是自己爱得不够坚定才会在两个人之间留下缝隙让另一个人挤进来,真要是为了刺激另一半,故意搞个暧昧对象让人吃醋也很缺德。那咱们不要这个,可是酒你也不太能喝,要不——”
“他是医生,人家懂的药比你吃的饭都多。”白砚琮指了指周曜,故作威胁,“再说了,你要是敢给他下药,当心我把你追的剧全封杀下架。”
周曜当即闭嘴,他如今看的剧正追到高/潮,还没看到男女主求婚的情节,真要是腰斩下架,他得挠心挠肝地埋怨死,更对不起和自己一起追剧的同好。
玩笑过后,两人说起了正事。
“三爷,周家老爷子的寿宴帖子送过来了。”周曜递上一张烫金寿帖,颇有些感慨道:“还是周玉芙执笔写的,不过,是她弟弟周玉森来送的帖子。”
以白家在明德的地位,即便是送张请帖,各家也会给足面子,往年来的都是周家这一代最出息的周玉芙,如今乍然换了周玉森这个名声不显的,背后可谓意味深长。
“哦?”白砚琮一挑眉,想起往日见到的那个没声没息跟个隐形人似的青年,“不是说他在准备出国进修?怎么,这又搁下了?”
周曜摇了摇头,“我也问了几句,他只说姐姐近来身体不好,又赶上老爷子寿宴,得忙过这阵再说,别的倒是没提。”
“他若是能抓住这次寿宴的机会,恐怕这出国进修就没必要了。”白砚琮说着,接过寿帖翻开看了看,入目是一手秀丽的簪花小楷,他点了点头,随手放到一旁,“爸跟我说了,他和妈都暂时抽不开身回来,让我过去,贺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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