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一时有些自责,他正打算转身朝对方道歉,却瞧见倒影上那个人低下了头,动作又轻又缓,似乎带着迟疑。
而后,他的嘴唇碰了一下自己方才吻过的指尖,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分。
白砚琮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他紧紧捏住了垂在身边的手,努力克制着不要发出任何声响,一股燥热无声无息地侵占了他,让他的脑袋一阵阵地发晕。
——我还是睡过去吧。
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无措地想。
下车之前,白砚琮在一车人失望的眼神中——除了赵嵘玖——及时地“醒了过来”。
周曜的神情不比看到剧里的男女主分离好多少,保镖们更是微微露出责备的神色看向司机,司机也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路边突然蹿出来一条野狗,他为了避让才按了喇叭,把三爷都给吓醒了。
白砚琮没问自己是怎么上的车,下车后他神情如常地吩咐周曜,“下午三点叫几个副馆长来我办公室开会,讨论一下下个季度和年终的安排。”
周曜立刻进入工作模式,“是,我马上去通知。”
谈论起工作后两人都很认真,白砚琮没顾得上和赵嵘玖说话,赵嵘玖也没有如往常一样替他推轮椅,两人只在道别时短暂地说了一句话,甚至都没有目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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