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笔记本翻开,指尖抚过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来男人侧脸,解释道:“赵医生,你别生气,我并不是故意冒犯你。”
赵嵘玖干巴巴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无论说生气或是不生气都不太对。
白砚琮眼睫轻颤,一丝笑意飞快从他眼底滑过,“那就好,我实在是……情难自禁。”
他玩笑两句,便摊开笔记本,一手放大照片查看,一手在纸上慢慢写下字符。
赵嵘玖在一旁看着,只觉得他笔下的一个个字符都有趣可爱,不觉看得入迷,便见白砚琮又在字符旁一一写下中文注释,“脉……厦……龙……倾”看着纸上一堆零散的文字,白砚琮正试图把它们组合成带有意义的句子,“脉,龙脉……大厦……”
赵嵘玖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道:“龙脉不稳,大厦将倾?”
白砚琮的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颔首,“应当是这个意思。”
赵嵘玖神情严肃了起来,这话他曾听他师父说过。
当年他师父还没收他当徒弟,只让他叫自己宋叔,勉强算是赵嵘玖的监护人。
有天晚上喝多了酒,宋叔爬到院子里的树上看星星,一边念叨着这几句话,一边大声问赵嵘玖,若是他们睡觉时,住的屋子塌了,赵嵘玖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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