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鬼?”一旁的周学义都被吓了一跳,他倒是听说过水书是水族人与鬼神沟通的工具,但并没有想过对方会打算拿这册水书来招鬼。
虽然周玉森极快地调整好了表情,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被白砚琮和赵嵘玖收入眼中,二人对视一眼,赵嵘玖慢慢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册水书的,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你这东西能招鬼,但我想你可能不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代价——如果你今晚用黑书招鬼,怕是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赵嵘玖虽然不知鬼师如何凭借水书沟通天地,但想来自有其保全的秘法,而普通人无论是不是凭借水书招来鬼神——除非对方大发善心——否则根本无法与之对抗,到时候是生是死,全凭对方心情。
说着,赵嵘玖下意识看了一眼白砚琮,对方却朝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若是这么说有用,大可以继续。
周玉森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有说话。
周学义注意到他这个动作,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又起身去一旁倒了一杯水,打算递给他。
白砚琮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他说:“即便是你自己不怕死,你可曾为你身边人考虑过?你的家人……”
“我没有家人!”
这句话显然触碰到了周玉森的神经,他猛地站了起来,大喊。
于此同时,周学义刚好把倒满温水的杯子递到他面前,闻言一愣,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他。
周玉森对上他的目光,难堪地将头转向了一旁,片刻后,他才咬牙道:“送我进监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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