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玖听罢,又上上下下把周曜打量了一遍,他神情严肃,看得后者心里一阵发毛,“赵医生啊,我……我这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吗?传染病?”
赵嵘玖摇了摇头。
“那就好。”周曜长长舒了一口气,“我待会儿喝点热水……”
“你得去医院。”赵嵘玖摇了摇头,眉心微蹙,先是看了一眼白砚琮的院门,又看向周曜,“周先生,你如果去医院,路上一定要避开行道树,选择空旷无遮挡的道路。”
“这……”周曜试探着问道:“为什么?”
“如果不去医院,那你今天之内最好不要离开纵酒园半步。”赵嵘玖犹豫片刻,又重复了一遍,“绝对不要离开。”
周曜只觉得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他是白砚琮身边最得用的人,因为白砚琮双腿不便又不爱出席一些社交场合,所以不少需要白砚琮露面的公开场合都是他代为出席。远了不说,今天下午在明德市新区就有一场活动,他会代表白砚琮参加。
赵嵘玖见他显然不信,也不好勉强,何况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因此先问过周曜,白砚琮今天工作安排如何,而后便直奔自己所住的小院而去。
周曜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却无从察觉,一只金色光线交织而成的小小蝴蝶,悄无声息地缀在了他的衣角。
纵酒园内分南北两苑,不过北苑私密性极强,外人少有知道这里面是私人居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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