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掐丝珐琅炉入手一片冰寒,显然是早就凉了,这样的大风天气,白砚琮就一直捧着这么个东西坐着的?
赵嵘玖一时又气又急,气自己昏了头竟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忘了,又急白砚琮自己也一句不提,半点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瞒着白砚琮,而是当着他的面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而后将立刻通体温热的小暖炉递到白砚琮面前,目光中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忐忑——
白砚琮还肯要这东西吗?
出乎他意料的是,白砚琮毫不犹豫地将小暖炉接了过去,而后又好奇地揭开盖子看了看,“它会一直发热,全赖你那滴血的作用?”
见赵嵘玖点头应是,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故意说:“难怪我这么喜欢,依你所言,你的血对我来说吸引力极大,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赵嵘玖原本因为他接过暖炉而在心中燃起的开心的小火苗,被这句话全浇熄灭了,眼角微微下垂,居然带出了几分可怜的模样。
白砚琮在心底忍笑,他就是不服气赵嵘玖觉得自己的爱意全来自于对他鲜血的渴望,他得好好让这位大师自我反省一下,他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吸血鬼,眼里只盯着血包不成?
“这里风大,我们回院子里说。”说罢,白砚琮推着轮椅转身离开,赵嵘玖自然跟上,他此刻心情正因为白砚琮那一句话十分沮丧,也没去管指尖的伤口,左右血已经止住了,山河师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点伤口实在是没资格占据他的心神。
他不在意,身后那群亦步亦趋跟着他们的小面人却会在意,他们只觉得这个气息很好闻,又很可靠的人突然变得更加让他们依赖了。
小满抓着春分的衣裳,小声问道:“那个黑衣服的哥哥闻起来好香喔,他是什么面捏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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