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周曜立刻把病房门关上,而后吊着输液瓶打了个电话给白砚琮。
对方接起来时先问了他是不是去医院看病了,而后才放心地问他有别的什么事,周曜也没遮掩,将从早上遇到赵嵘玖时两人的对话,到方才进医院之前遇上的旧楼倒塌的事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白砚琮。他怕自己有什么关键之处疏漏了,所以半点没有省略。
没想到电话那头却安静了下来,周曜要说的都说光了,便也跟着一同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十分熟悉的、一向冷静的、连谈起小道消息和豪门秘辛时都不会有太大起伏的白三爷开口了,声音似乎有些藏不住的愉悦——
“我也是刚知道,他是山河师——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这等手段只是寻常罢了。还有的事情等你好起来了再说……对了,还有一点,他说他和周家那边说的‘山河师’没什么关联,我信他。”
周曜还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很明显的情绪起伏,不过他此刻没想通这是什么。
但白砚琮的态度显然是对于赵嵘玖十分信任,周曜相信他的眼光,因此原本对赵嵘玖的疑虑也散了几分,只是他闹不明白,这周家说的“山河师”显然是装神弄鬼恶意害人的,这赵医生如果不是医生,那请他来的白夫人知道吗?
另一边,白砚琮挂了电话,又看向赵嵘玖的身影,后者看似正专心安抚那群小面人,可略显僵硬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内心并不是那么平静。
得到白砚琮的亲口承诺以后,那群小面人显然开心得不得了,他们身上的小点心早就已经全部拿出来了,此刻便一个个都想把斗篷取下来送给他,虽然不清楚到底有什么功效,但小面人们都知道这个对于寻常人来说大有益处。
其中惊蛰最闹腾,要不是赵嵘玖拦着,他恨不得当场就把里头穿着的小锦袍也送给白砚琮了。
小面人们原本打算立刻就走,想要第一时间把可以参加纵酒园冬至会的好消息带给奶奶,不过被白砚琮问到他们打算怎么回去时,一个个的都面面相觑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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