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伸长脖子在小面人身上挨个嗅了嗅,仰头轻鸣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它半蹲下来,让春分把这群变回原形的小面人们妥帖地藏在怀里,而后跳到自己背上。
它来回走动几次,确认春分坐好了,这才轻轻助跑几步,振翅一跃,从打开的大门飞入云霄。
“寻常人看不见他们的。这只白鹤能响应主人心意,我……”赵嵘玖正想对白砚琮解释,那只白鹤突然又飞了回来,它直勾勾地冲着赵嵘玖一撞,将人撞到了白砚琮怀里。
这东西是自己做的,赵嵘玖对于自己的气息自然没什么提防,顿时被撞了个正着,他踉跄几步,知道白砚琮身后是坚硬的石墙,怕撞着对方,忙伸出一只手垫在白砚琮脑后。
白砚琮整个人都几乎被护在他怀里,两人脸颊挨得极近,似乎只隔着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白鹤仰着脑袋看了看,欢喜地叫了一声,载着小面人飞走了,这次倒是真没再回来。
“我……”赵嵘玖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还没说什么,却见白砚琮眨了眨眼睛,“你说,白鹤是反映的主人心意?”
“啊……可是我没有唐突你的意思,我,我……”赵嵘玖连忙解释,下一刻,白砚琮伸手抱住了他,声音里藏着笑意——
“怎么办,可是我有唐突你的意思。”
“三爷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周曜靠在病床床头上喃喃自语,忽然听见病房门被人敲了敲,他还以为是护士来通知他可以不挂水了,连忙请人进来。
没想到进来的是个青年,他是白砚琮的二助,也算是极为得用的人,见是他进来,周曜下意识准备下床,“你怎么过来了,三爷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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