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盗墓贼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看着赵嵘玖,见对方脸色微沉,连忙改口,“不过我倒是无意中听到他们说,好像是下斗去找个什么……什么袖子里头的乾坤图?还是叫八卦图来着,这我是真记不得了。”
赵嵘玖瞳孔微微一缩,“你说什么?”
他有心问个究竟,然而这个盗墓贼确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除了知道他们当年是去益州,就连他们下的哪个山头都一无所知,他怕赵嵘玖不相信,还看向傅阑云道:“傅哥知道的!几年前在益州那一场我们是死里逃生,我如今光听到这个地方双腿都要打颤,哪里还敢去?所以那次我故意托病,根本就没去!”
傅阑云想到当初在益州古蜀王疑墓中的遭遇,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赵嵘玖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还是说道:“当初的确是九死一生。”他又看了一眼那盗墓贼,“不过他有没有再去,我不知道。”
闻言,盗墓贼脸都青了,赵嵘玖凝神看了他片刻,心知此人没有撒谎,这才作罢。
盗墓贼松了一口气,苦哈哈地朝几人告饶,“诸位兄弟,我是真有眼不识泰山,不然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几位,如今这酒既然也还回来,还望几位高抬贵手,留我一条贱命……”说着,他又哀求傅阑云,“傅哥,傅哥,咱们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你……”
“他跟你可不是兄弟。”岑森往傅阑云身前一站,“放过你也行,老老实实去监狱里呆着。”
他们如何把人交到警察手里又去做笔录且不提,那坛酒自然也作为证物移交,在移交之前,赵嵘玖故作无意地轻轻拍了拍坛身。
下一刻,一股浓郁的酒香霎时蔓延开来,如同春日繁花盛开一般,香气以热烈又温柔的方式,钻进了人心里。
岑森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突然好想喝酒。”他兴致勃勃地招呼赵嵘玖,“等我们这边事儿结束了,今晚叫上白三,咱们一起去喝酒!”
赵嵘玖歉意地婉拒了他,连带着把白砚琮的份也给拒绝了,“今晚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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