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白砚琮失笑,看向赵嵘玖道:“你瞧,这可能就是山河师的魅力,谁叫你的味道太好闻了。”
两个人把话彻底说开以后,赵嵘玖不会再因为这个问题而庸人自扰,正如白砚琮所说,他这些年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过了不少人,有许多人因为他的气息而下意识地更为信任他,但只有眼前这一个人,想要亲吻他。
——也只有这个人,是他想吻的人。
不过白砚琮不问,赵嵘玖却要解释,他说:“我这次回去,是想祭拜我师父。”
“……你师父的祭日……”
之前赵嵘玖对白砚琮坦白自己的身份时,就几乎将自己的全部过去交代完了,白砚琮也知道赵嵘玖有一位将他抚养长大的师父,且对方已经去世。
但他并不知道赵嵘玖的师父祭日就是这几日,当下敛起笑意,“你该早些告诉我,这么匆忙,哪里来得及准备?”
白家家世当得起“源远流长”四个字,别的不提,光祖坟就占了一个小山头,每年清明祭祖时,主家和旁系的孝子贤孙少说都得筹备小一周。
譬如白砚琮的奶奶在世时最喜欢看烟花,所以每逢她老人家的祭日,白家还会专门申请燃放大型烟花,这些年下来,倒是慢慢成了明德市一道风景。
所以如今听到赵嵘玖说完回去祭拜师父,白砚琮自然觉得不能怠慢,这是将赵嵘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人,虽然未曾谋面,但他也对赵嵘玖的师父充满感激,若不是他当年出手相救,自己恐怕终此一生也遇不到这个令自己心动的人。
“不用准备。”赵嵘玖解释道:“师父在世时就说过,祭拜他时只需要一杯清酒和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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