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琮点了点头,月华如水,落在赵嵘玖身上时给他披了一层银纱,此时他弯腰看向自己,倒让白砚琮疑心这个人是不是什么山间精怪变化来的,不然为什么会这样摄人心神。
“低头。”
视线在对方头顶扫过时,白砚琮道。
赵嵘玖正打算绕过去替他推轮椅,闻言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却还是立刻低下了头,目光与白砚琮交织的刹那,他没忍住吻了过去。
不带任何情/欲,甚至没有厮磨,只是简简单单的触碰而已,但此刻双唇相触时让赵嵘玖心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宁,前半夜令他辗转反侧的困扰此刻全都不值一提。
山间的夜风轻盈地从耳边吹过,白砚琮觉得自己此刻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到了,他原本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像是认输一样地放下来,勾住了赵嵘玖的脖颈。
他们好像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事,分开时,赵嵘玖又不舍地轻轻咬了一下白砚琮的下唇,才松开对他的禁锢。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刚才白砚琮的话,“你叫我低头是……”
白砚琮摸了摸下唇上轻微的齿痕,笑着瞪了他一眼,“咬了我还想什么好事,你自己动手吧——脑袋上顶着片树叶,你方才爬树去了?”
赵嵘玖闻言,抬手从发丝间摘下一枚深绿的树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白砚琮本来是想帮他把这片叶子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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