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玖一笑,点了点头。
“我听小白说,这珠子可能是你雕磨的?”
面对白良书的问话,赵嵘玖点了点头,将玉霄峰上两位住持的话挑紧要的说了,他并没有提到自己曾因为这串珠子坠落山崖,只说:“但当年的事情我的确是什么都记不得了,珠子上的裂痕也未必能证明这就是我雕磨的。”
白良书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一脸惊愕的妻子的背,对白砚琮道:“这事,我们原本是想一直瞒着你的。”
“当年你才刚过了两岁生日,我听说南边有一位名医,治腿颇有手段,因为对方年岁已高不便长途跋涉,就和你妈带着你一同过去求医,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对方说你的双腿不良于行并非是有什么疾病,而是邪祟缠身。”
“我们一开始自然是不相信的,可对方放了一朵金色的牡丹花在你身上,你立刻就不哭了,反而还咯咯笑起来,那是我头一次看到你笑得那么开心。”
——牡丹花?
赵嵘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年他师父变出牡丹花和蝴蝶在他面前的模样,心头一动,不由得追问道:“白叔叔,那人长什么模样你们还记得吗?”
“他很高,但人很清瘦,腰里别着个酒葫芦。”白良书回忆道:“他不肯告诉我们姓名,只说他来去无踪,和我们也没有什么缘分,以后遇不上,也就不用过问姓名了。”
赵嵘玖放在膝头的手微微捏紧,这的确是他师父会说出来的话。
卫敏蓉也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补充道:“但是他又说小白太可怜,他想帮帮他,可是时候未到,只说一年以后会给小白送来个东西,勉强能压制住他体内的……”卫敏蓉小心打量了一眼儿子的神色,见他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这才继续说:“……他体内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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