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爷若是知道面前这人正想着“收获了一只抱着面塑的白小崽”,只怕立刻就会叫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过赵嵘玖也没走太久的神,他在征得白砚琮的同意后,便拿出一张符纸,随意叠成小人模样,而后驱使这个巴掌大的小纸人把所有面塑全部带回了白砚琮的小院。
这一幕却只有他和白砚琮两人看得分明,哪怕这个小纸人贴着旁人脚边跑过,也无人留意到它。
“那边还有个地方得去看看。”白砚琮总算空下了手,指着前方人头攒动的地方道。
赵嵘玖推着他往前走,还未走近,便隐约听见了一阵锣鼓声,隔着一弯浅水,前方的光线是幽深的蓝绿交织,伴随着干冰升腾而起的袅袅雾气,竟营造出了一种别样的诡奇氛围。
利用纵酒园原本的戏台搭建而成的舞台上,一个长发如瀑的红衣女子正随着鼓点道:“烟花队里我为尊,可恨妈妈心不平……”
而舞台这头,正不时传来游客的窃窃私语——
“你看见了吗!她舌头好长!脸色白得像纸!”
“好像鬼片,这真的是我们国家的传统戏剧吗?好可怕啊。”
“我也觉得好诡异,可是越怕我越想看怎么办……”
白砚琮也望了一眼,倒是不怎么意外,在小面人们来过以后,他特意开了个紧急会议,重新修改了报名条件和渠道,这一次来的不仅有面人赵这样的手艺人,也有不少几乎已经失传的民间艺术传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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